回江州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雪后的阳光清冷而明亮,照在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迟萝禧非要大包小包地带东西。
有春大妈给他自家熏的腊肉和香肠,用干荷叶包得严严实实,有村长家给晒得喷香的蘑菇干和木耳……
林林总总装了好几个硕大的蛇皮袋和编织袋。
贺昂霄看着那一堆土特产额角直跳。
他尝试着跟迟萝禧商量:“宝宝,这些东西我们带一点有代表性的就行,这么多,吃不完,放着也坏。”
迟萝禧掰着指头数:“吃不完可以分,奶奶,Riley姐,还有郝律师,他们跟着你工作那么辛苦,带点我们山里的东西给他们尝尝。”
贺昂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受用道:“行啊,你这老板娘的瘾还挺大?这就开始替我操心怎么收买人心了。”
迟萝禧被他捏得脸更红了,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谁替你收买人心了。”
那些土特产还是被全部带走了,贺昂霄认命地当起了搬运工。
车子开出迟家村,沿着新修的柏油路,驶向雾山镇,再从雾山镇转车去隔壁有机场的市。
等到了机场,要办理托运时那一大堆土特产果然成了麻烦。
超重,超体积。
贺昂霄是航空公司的白金卡客户,有专门的贵宾通道和额外的行李额度,但也经不住迟萝禧这搬家似的带法。最后支付了不菲的超额费用办了托运。
迟萝禧觉得自己给贺昂霄带来了麻烦。
贺昂霄说:“没关系,只要老公可以解决的事就不是麻烦,知道吗?”
迟萝禧觉得贺昂霄在他眼里帅得一阵一阵的。
迟萝禧是第一次坐飞机,他对机场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巨大的玻璃幕墙,熙熙攘攘的人流,各式各样的商店,还有登机廊桥。
因为行李超额的事耽搁了时间,他们没能坐上头等舱,只能改签到最近一班的经济舱。
经济舱座位狭窄,对于贺昂霄这种身高腿长的人来说实在不算舒适。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推背感和失重感让迟萝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