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好,我什么都不行。我怕我学不成还把自己学傻了,连怎么跟人打交道都忘了。”
贺昂霄内心复杂。
这已经有点傻了。
迟萝禧这根本就是就是在逃避呢。
逃避高强度,高投入却迟迟看不到回报的学习压力,因为基础太差,怎么努力都跟不上的深深挫败感和自我怀疑。
小孩嘛,玩心重,坐不住太正常了。
而且迟萝禧是真的用心了的,所以才会这样的情绪。
如果不在意的话,根本不会担忧考了几分。
贺昂霄心疼。
学习这种事,平时听课看书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心情,一旦面临测验考核,成绩出来打击是毁灭性的。
前几天迟萝禧不就被一次小小的摸底测试打击得怀疑人生,蔫了好几天吗?感觉像是风干的萝卜干,恍恍惚惚。
贺昂霄想,他现在嚷嚷着要上班,大概率是想逃离这种让他感到窒息和挫败的学习环境,出去透透气。
等在外面新鲜两天,估计又想学了。
贺昂霄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特别像那些面对自家学渣孩子厌学,想辍学打工无能为力的家长。
心里又气又急,又心疼又无奈。
想发火吧,看着迟萝禧那副已经很努力了的可怜样,又狠不下心,孩子自尊心强,也确实很在尽力。
打不得,骂不得。
贺昂霄抱着迟萝禧,循循善诱:“那你想做什么?去哪里上班?做什么工作?”
迟萝禧没想到贺昂霄这么快就接受了:“春生哥说可以帮我联系活,他认识他之前的工友,我能行的。”
春生现在一心扑在迟家村的茶山上,已经不打算再出去打工了,但他以前在建筑工地上认识的工友,包工头,人脉还在。
贺昂霄:“…………”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他怎么可能,让迟萝禧去那种地方上班?风吹日晒的。
“迟萝禧,” 贺昂霄说,“你别挑衅我,换一个。”
迟萝禧委屈,瘪了瘪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情绪:“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