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他们旁边也是一对母子。
那母亲看着贺昂霄和迟萝禧说:“哥哥带着弟弟来求符,多有心多亲热,真好。”
贺昂霄:“…………”
他听着那母亲的话,再看看身边虔诚祈祷的迟萝禧,他就这么像家长吗?年龄差距是不是真的有点大。
当天回去,贺昂霄那点被勾起的年龄焦虑,又不可抑制地冒了头。当晚他又是敷面膜保养,又是做俯卧撑锻炼,忙得不亦乐乎。
迟萝禧看着他折腾,小声安慰他说:“……老公,我就喜欢老的。”
贺昂霄:“真的?”
迟萝禧说:“真的。”
迟萝禧当时拜完回去还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未来某一天,人们供上了一尊憨态可掬顶着绿缨的白萝卜神像。
香火缭绕,信徒们虔诚叩拜,口中念念有词:“求萝卜神保佑,考神附体,逢考必过……”
他醒来后,迟萝禧自己都觉得好笑,把梦说给贺昂霄听。
贺昂霄闻言点头:“等以后,老公给你立个萝卜像,这样他们以后都不拜文曲星,拜你。”
迟萝禧说:“不要,我可不会保佑人,而且受了香火我会不会变成神仙,我不想跟你分开。”
这话说得贺昂霄心花怒放,一边亲迟萝禧一边夸他怎么这么可爱。
迟萝禧真考上去了,他们还回一趟雾山给迟爷爷报喜。
迟家村的变化早已天翻地覆。
那片曾经荒芜的后山,如今茶山已初见峥嵘,从最初开垦出的几垄瘦田,到如今漫山遍野郁郁葱葱,茶树已长得有迟萝禧小腿那么高了。
为了丰富产业,他们还因地制宜,种了些名贵药材,在精心打理下,品质极佳,第一批采收的药材已经开始向外地客商发货,换回了一张张实实在在的票子。
迟家村人的生活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
春生哥每天在茶山和村里穿梭,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却挂着实实在在的笑。
离家近了,每天干完活,能吃到春大妈变着花样做的可口饭菜,能见到虽然瘫痪在床,但每天能看到儿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