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二本生好像确实没什么稀奇的。
迟萝禧于是就把这事完全抛之脑后了,开开心心地看他的录取通知书了。
贺昂霄用大家长的语气,对正趴在沙发上翻看录取通知书的迟萝禧说:“暑假别到处乱跑了,抓紧时间去把驾照学了。”
迟萝禧正沉浸在自己是大学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里,闻言抬起头:“可我还想去看看花老师啊?他上次说等他那边安顿好了,让我去玩……”
贺昂霄立刻警觉起来:“去哪里?”
花霭现在为了躲途英叡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已经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在一个气候炎热潮湿的热带城市隐居,过着极其低调朴素的生活。
贺昂霄:“你一个萝卜精,体质特殊,根本不适应那种湿热的地方,而且万一途英叡那疯子顺着你的路线摸到花霭那儿怎么办?”
迟萝禧被他这么一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花霭老师被途英叡纠缠不休,不得安宁的画面,那点想去探望的雀跃瞬间被愧疚和担忧浇灭。
也是,要是真被途英叡发现花霭的藏身之所,他不就成罪人了吗?
“……哦,那我不去了,我去学车。”
既然不能去找花老师,也没别的地方想去,学车似乎成了暑假唯一的正经事。
迟萝禧每天早起,精神头十足,给人的感觉,就像随身揣着个小太阳,积极阳光,灿烂得晃眼。
几乎见过迟萝禧的每一个人都会夸他乐观开朗。
因为迟萝禧所有的崩溃沮丧,想放弃的瞬间,都是只给贺昂霄一个人看的。
被打击得怀疑人生的时候,他会红着眼眶扑进贺昂霄怀里,趴在贺昂霄肩膀上无声地掉眼泪。
而那些时候,贺昂霄总会捧着他的脸,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耐心,一遍遍地安慰他,肯定他,把那些碎掉的自信心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
贺昂霄公司里的人如今倒是都认识了这位小老板娘。
迟萝禧备考那阵子,贺昂霄经常把他带到公司,自己开高层会议,就把迟萝禧安置在隔壁的小会议室或休息室。
于是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老板在隔壁会议室对着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