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既然你要代狗受过,那就用这个。放心,不疼的,轻轻抽一下,也就是个意思……”
迟萝禧羞耻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行……老公,这……这怎么能行……”
最终迟萝禧替狗受罚的过程,其羞耻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第二天,迟萝禧捂着屁股,一脸严肃地把趣趣和老虎召集到客厅,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庄重和痛心疾首,对一猫一狗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你们两个听好了,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惹贺昂霄!不然我们三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们就再也没高档狗粮猫粮吃了,也没有玩具可以玩了,我们只能去天桥底下乞讨。”
趣趣似懂非懂地摇着尾巴,老虎则是一脸高冷。
但那之后,趣趣确实不敢再尿贺昂霄的鞋子了。
贺昂霄溜达到迟萝禧的书房,看到他正咬着笔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贺昂霄走过去:“你干嘛呢?偷偷看什么?”
迟萝禧吓了一跳,赶紧把屏幕往自己这边挡了挡,结果贺昂霄非要挤过来看。
迟萝禧于是小声把今天表白墙上那篇让他心烦的投稿,以及舍友让他澄清的事说了:“……我打算写个澄清稿发过去。这个人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污蔑我?说我有什么未婚妻。”
贺昂霄一听,眉梢挑了一下:“哦?那你还想对外立单身人设?”
迟萝禧无辜:“不是啊,我只是想澄清,我根本没有未婚妻,现在好多人误会我了。”
贺昂霄:“那你看那些明星的澄清稿干嘛?”
迟萝禧看的是“XX明星工作室声明”,“XX艺人严正声明”。
迟萝禧辩解:“……我,我就是参考借鉴一下嘛,看看人家怎么在不伤害别人,不引发骂战的情况下,把事情说得婉转一点,艺术一点,老公,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他转移话题,顺便问出心中的疑惑。
贺昂霄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心虚才回来得特别早:“那你看的方向完全错了,那都是引战的,你澄清什么?你本来就不是单身,正好借这个机会,让那些对你有想法的人死心,省得天天有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