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家庭诞育后代之时,本该深思熟虑,想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有担当去背负这份重量。
可惜这世上有的人,骨子里就缺乏这种自觉,也永远不可能懂得这个道理。
他们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等到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便开始推诿逃避,甚至理直气壮地将烂摊子甩给别人。
贺德业也是个经营着一家公司的老板,做的也是传统行业,规模尚可,但在日新月异的时代浪潮里,早已显出颓势,自然比不得贺昂霄那种站在科技前沿,估值一日千里的新型企业,更比不得贺昂霄雷厉风行的手腕。
那天迟萝禧独自在家,正抱着老虎,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却来了不速之客。
小区安保一向严谨,绝不会放任何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来。
安保人员给迟萝禧打了内线电话,语气恭敬地询问:“迟先生,门口有位贺先生和女士说是贺总的亲属,您看要放他们进来吗?”
迟萝禧握着听筒,一时间有些纠结。
他不太想让这些人进来,想问问贺昂霄的意见,贺昂霄那边大概在忙,没回复。
贺德业大概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强调自己的身份,说他可是贺昂霄的亲爹。
迟萝禧听着那略显嘈杂的争执声,闹得太僵也不好:“……那让他们进来吧。”
迟萝禧抱着猫,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
贺德业和他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怀里抱着个一岁小男孩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贺德业手里还提着两盒包装茶叶和其他的东西。
迟萝禧穿着居家的宽松毛衣,怀里抱着那只胖乎乎的狸花猫,堵在门口。贺德业见到他,愣了一下,目光在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停留片刻,才带着审视和疑惑,问道:“你是?”
贺德业只依稀记得,在他妈那里,远远见过这个男孩一次,当时只当是哪个亲戚家的孩子,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再见只觉得这孩子生得实在过于出众。
迟萝禧抱着猫:“叔叔,我叫迟萝禧,您来的这个时间,昂霄不在家。”
贺德业眉头皱了一下:“你跟昂霄在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