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对迟萝禧说:“宝宝,你别理会他们。让苏姨给他们随便倒杯水,打发了就行,你就待在二楼,哪儿也别去,也别跟他们说话。我马上回来,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都打听到他住哪了?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
迟萝禧乖巧地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他也没下楼,只是贴着二楼楼梯口的墙壁,竖着耳朵,他确实应付不来这种情形。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车门关上的闷响,贺昂霄回来了,车子利落地驶入庭院。
迟萝禧悄悄探出半个身子,伏在楼梯扶手旁,果然很快就听见了贺昂霄和贺德业争执的声音。
充满了火药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贺德业的声音率先响起,指责贺昂霄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
那语气仿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贺昂霄:“我喜欢谁,需要我特意发个消息通知你吗?那你谈恋爱的时候怎么不通知我?”
他顶了回去。
贺德业被噎住了,语气变得有些恼羞成怒,父权架子一起:“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贺昂霄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跟我来这一套,你带着这个女人和孩子,未经我同意就闯进我家,有提前通知我吗?”
沈曼略显尖细,带着刻意讨好却又掩不住跋扈的女声响了起来:“贺总,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吧。”
贺昂霄瞥了她一眼嗤笑:“恕我直言,你除了年长之外,还真担不上我长辈这两个字。”
这话瞬间就把那女人气得够呛,迟萝禧甚至能想象出她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的模样。
一直被沈曼抱着的孩子,大概是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和大人的情绪不稳,也哇的一声尖锐地哭了起来。
贺昂霄对这种哭闹充耳不闻,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说吧,你们想怎么样,非要到我这里来闹?”
他已经懒得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短暂的沉默后,贺德业的声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