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海岛的虫子真的是有毒的。药膏涂上去之后,非但没有立刻好转,反而开始红肿热痛。
贺昂霄欲哭无泪地开口,说他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迟萝禧抬起头,看着他问什么。
贺昂霄沉痛万分:“宝宝,你说这该不会伤到我的能力吧?”
迟萝禧也不敢确定啊,他又不是医生,他去拉贺昂霄的胳膊:“老公,你还是别要面子了,我们去医院吧,万一真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得了。”
这当然还是得挂男科,别的科室都不对口。
候诊区的椅子上坐着一排男人,彼此心照不宣地隔着一个空位,低头看手机,谁也不看谁。
贺昂霄这辈子进过无数个会议室,在几百人的会场里发言都不曾怵过,此刻却恨不得把人藏在迟萝禧身后。
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他检查了一下,说别捂着了,回去在家挂空挡几天,开了两天的输液单。
贺昂霄已经够鬼鬼祟祟的了,口罩也没摘过。可是江州太小了,有名的医院就那么两家,有名的大夫也就那么几个。
他有个死对头名叫隆乐之,家里是搞房地产起家的,恰巧也在这家医院。
隆乐之确实是来治那方面的,纵//欲过度,不知节制,年纪轻轻就有些障碍了,之前喝了一阵子中药,效果不佳又辗转来挂西医。
这两个人的过节,倒不是私仇,是生意上的。
贺昂霄收购了他之前经营的一家公司,价格压得很狠,隆乐之自此便记恨在心,逢人便说贺昂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隆乐之看见贺昂霄的时候,贺昂霄没看见他。
隆乐之大喜,可算让他找到机会了!
看着贺昂霄进的科室,隆乐之掏出手机,就是一顿狠拍,贺昂霄缩着肩膀,低着头半张脸藏在口罩后面,躲在一个漂亮男孩的肩后,正从男科诊室里走出来。
那个姿态,环境和语境,不需要任何一个字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隆乐之把照片发到了一个群里:在医院遇到贺总了。[邪笑]
这平时里的为人到了这种时候就显出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