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都是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贺总在商场上再怎么大杀四方,手段通天,内里不照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不过,这些风凉话他们当然也只敢在背地里,有了隆乐之的例子在前,他们是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着贺昂霄的面漏出一个字的。
除非是自己嫌命长了,真的不想活了。
毕竟,贺昂霄的记仇是出了名的,气量真挺小气,一张嘴更是淬了毒似地刻薄,得罪了他,保准能让人在江州商业圈里掉下一层皮。
说到底,同一个圈层里,即使彼此之间没有什么深厚的私交,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底细也都了解得大差不差。
贺昂霄和江冉,孟煊他们这几个核心圈里的大少爷,跟外面那些只知道飙车玩小明星,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的烂俗富二代还是有着本质上的不一样。
这几个人在私生活上向来干净,安安分分,从来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来。
可这荒唐的流言传得太广,最后甚至连贺德业都惊动了。
过了几天,贺德业再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心情复杂得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视线在儿子高大挺拔的身板上心虚地转了几圈,末了,有些尴尬地以拳抵唇,硬着头皮咳了一声:“……咳,那什么,爸爸最近认识了一个挺有名气的老中医,调理这方面挺有一套的,你要不要……”
他那个去看看还没说出来,贺昂霄的脸色就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硬生生砸出三个字:“不需要!”
贺德业被儿子的眼神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底腹诽,心想不要就不要,那么凶干嘛。
他暗搓搓地琢磨,难怪他这个大儿子脾气越来越古怪,喜怒无常的,该不会就是因为身体上有了这点难以启齿的毛病给憋导致的吧。
日子在贺昂霄的郁闷中一天天过去,他三十岁的整生日就在八月。
八月尾巴上的男人,真是不折不扣,作作的处女座。
到了这个学期,迟萝禧在学校里的课程就明显比以前少了许多。他手里有了闲暇的时间,便一门心思地琢磨着,决定在三十岁生日那天给贺昂霄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