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玮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试图拽回鞭子,藤鞭却在季然手中纹丝不动。
她缓缓侧过头,眼神空洞疲倦,“还玩吗?”
季锦玮丝毫不畏惧季然,使劲挣扎,脸憋得通红。
“你放开!”他尖叫。
积压了一天的怒火与屈辱,在此刻寻到了缝隙。
季然就着他挣扎的力道向前一送,季锦玮顿时踉跄着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他不服气地抓起地上的藤鞭朝季然扔去!
见她只是冷冷瞥来一眼,季锦玮愈发气恼,坐在地上用手指着她骂道:“哼!我妈说得对,季家就你最不用讨好!我才不稀罕讨好你!活该你跪祠堂!没教养的东西!怪不得你爸妈——”
季然捡起藤鞭,用尽浑身的力气,带着风声,狠狠劈在他身旁的地面——啪!
一声脆响,鞭稍扫到天井水渠边缘,水花四溅。
十岁的小少爷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吓得浑身一僵,呆愣几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天喊地,季然更加心烦。
她也就吃了个早饭,又顶着烈日跪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飘了几滴雨下来,她的心情缓和了一些,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非要来招惹她。
季然也不想跪了,装模作样一整天了,也没见老爷子心疼半分,就连季文琪都回来吃饭了,依旧无人想起天井里还跪着个人。
她撑起身子慢慢起身,膝盖骨无力,身后季文琪还在低声安慰着季锦玮。
季然抬手唤来佣人,“麻烦扶我一下。”
佣人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跑过去搀扶住她。
沿着回廊没走几步,季然停了下来。
廊上已经起了灯,她不再勉强自己,直接就着长廊的木质栏杆坐下,一言不发地掀起了自己的裤腿,膝盖处一片骇人的青紫。
这时,季文琪已经牵着季锦玮出来了。
季锦玮还憋着一股气没发泄完,红着眼小跑到季然面前正要开口嘲笑,冷不丁回廊那头出现了两道身影。
季文琪抬眸柔声喊道:“大哥,贺大哥。”
大哥是季锦琛,贺大哥又是谁?
季然也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