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中,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上了出租车,贺云卓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一接起,电话那头就是柯启铭的骂声:“狗日的,你女朋友的东西到底丢哪?丢你家门口了,狗日的!”
贺云卓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应声道:“明天再和你解释,我也累了。”
“狗日的!滚蛋!”
柯启铭狠狠挂完电话,他才累得半死不活,又饿又热。
贺云卓转身问裹成一团的季然:“你——”
话还没有出口,季然已经道:“我的手机在包里,所以我——”
“你的包在我家门口,今晚先在我那儿将就一晚。”贺云卓打断她。
季然片刻犹豫,轻轻点头,回老宅无法解释这副狼狈,回去宿舍还要被宿管阿姨教育,她的腿暂时也爬不了5楼。
很奇妙,短短一夜之间,这个曾被她称作“姐夫”的人,竟成了她唯一的去处。
她忽然想纵容自己一次,就这一次。
瑧域。
季然知道这个小区,临江的高档住宅,与国立大学仅隔一条马路,步行不过及分钟。
一梯一户的设计,她的书包果然被孤零零地扔在门口。
她问:“你的朋友也住在这?”
“嗯,柯启铭。”贺云卓用面容解锁开门,背着她走进玄关,“柯家,你没听说过?”
季然微微一怔。柯家?是那个在智能家居领域势头正猛的柯家吗?
门才一开,屋里立刻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狗头。黑棕色,都是体格高大的德牧,目光警觉却温顺。
它们先是低低叫了两声,嗅了嗅空气里陌生的气味。
贺云卓喊了一声:“Duke、Ace,把门口的书包带进来。”
两只狗听话地一前一后走上前,抢着叼书包。
他问:“怕狗吗?”
“不怕。”季然趴在他背上,扭头回去看那两只狗。
“那就行。”
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不堪,贺云卓将她放在沙发上,指了个方向,“那边是客房,有浴室。先收拾吧,我找人送点吃的过来。”
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