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冲得反弹了两下。
Duke和Ace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它们只是在外面客厅追来跑去发现主人不在了,所以冲进来和他们一起热闹,嘴里甚至叼了那双湿哒哒的手套。
季然回过神,一把将他推开,侧身闪出了卧室。
贺云卓的脸色瞬间懊恼又阴郁,烦躁顿时翻上来,冷冷瞥向那两只还在摇尾巴的罪魁祸首。
等他追出去时,季然已经背着包,在玄关弯腰换鞋。
“去哪?”他急唤。
“我回去了,那些海鲜你自己处理吧。”季然低着头换鞋。
不等他回应,她拉开门快步离去。
贺云卓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玄关,几秒后,闷声笑了一下,抬手重重捶在沙发靠背上。
Duke和Ace跟着追了出来,拉耸着脑袋“唔~”一声。
被遗忘在地上的那只大螃蟹飞快地躲进了沙发底下。
季然没有回去学校宿舍,今日周六,她打车回了老宅。
宅院在晨光中格外寂静,此刻她需要这样的安静,需要这片熟悉的孤寂来冷却过于炽热的心绪。
季伯兮正在园子里逗鸟,见她走进来便招了招手,“小然,过来。”
季然挪着步子走过去,“爷爷。”
季伯兮提着鸟笼沿着回廊往前走,“听你姑姑说,你最近有空都去她律所帮忙?”
“嗯,”她轻声应道,“提前熟悉下实务。”
“忙点好,脑子慢慢转过弯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季然牵唇笑了笑,“爷爷,您不是说,我像爸爸吗?那我脑子应该不差才是。”
季伯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目光温沉又似笑非笑,“你是很聪明,从小学业上就没有人操心过,爷爷只希望,将来也不用为你担忧。”
季然垂下眼睫,低低道:“可我也想让您操心一次。”
季伯兮微微一愣,“嗯?”
她抬起头,眼底泛着湿润的倔意,“我妈妈不喜欢这样的婚姻,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父母婚姻。爷爷,我想把妈妈的坟迁回外婆家。”
“你上次中秋没跪够?”季伯兮将鸟笼重新挂上屋檐,鸟儿在笼里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