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眼眸,片刻后,“算!”
蓦然间,他低头精准地攫住那双总是惹他气恼却又让他沉溺的唇。
“混蛋……”她断断续续的抗议从唇齿间逸出,慢慢变了调,“你说过……让我休息的……”
他稍稍退开,气息不稳,“我看过了,你明天上午没课。”
年少时的爱恋有懵懂的渴望和诚挚的激动,犹如一场午后骤雨,来得汹涌又坦荡,毫无预兆便倾盆而下。满心欢喜的爱意从小心翼翼的指尖相触到十指紧扣的缠绵,从试探的轻触到急促的呼吸,从刻意的矜持到忘情的沉溺。起起伏伏的滋味,每一种节奏都真实得令人心颤,欲罢不能。
事实证明,论体力,季然永远比不过他。
凌晨五点的天光尚未透进窗帘,季然在睡梦中感觉被窝里有不安分的手掌和温热的唇在游走。直到某个深入的触碰,她才猛然清醒。
她气得又踢又拧,“你不是很自律……要晨练跑步吗?”
他上下起伏地喘:“这不就是在练么。”
睡意彻底消散,季然抵着他汗湿的胸膛想将人推开,反倒被他趁机扣住手指按在枕边。
“俯卧撑、负重深蹲……”他呼吸沉重地埋在她颈间,每个词都随着动作断在灼热的吐息里,“都是增肌……必备项目。”
季然连瞪他都没力气。
“加加……”他低|喘着唤她的名字。
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如偶然窥见山洞秘境的孩子,不知疲倦地探寻着每处幽微。他生涩却热烈,贪欢不知节制。
·
季然回去学校上课,段妙芙在教学楼下等她,见她神采飞扬地小跑过来,长发轻扬,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没睡好觉的人。
段妙芙笑着挽住她:“看你状态这么好,果然被你说中了,从哪里跌倒就得从哪里爬起来。律所那件事都处理好了?”
季然用手背触碰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有些虚,“应该是处理好了。”
两人并肩上楼,走廊上,韩菱和肖安雁正低声交谈,神情温柔,笑意浅浅。
季然目光顿了顿,随即移开,径直走进教室。
下课的时候,韩菱在楼下喊住了她,“小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