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间,季然似乎也不常回家吗?一直住在学校宿舍?”
季伯兮淡声说:“小然确实是独立惯了,上大学后就比较少回家,学业也紧。”
这时,季文琪进来朝季少鹏轻轻摇了摇头。
季少鹏会意,接着道:“是,小然读法律,平时没课的时候也喜欢跑去她姑姑的律师学习。”
朱冰安瞥了眼面色不豫的丈夫,应道:“女孩子有喜欢的事业是一件好事,但以后成家了,还是要顾家一些。”
话音刚落,杨栗晴第一个不满,“我们家小然也就是小时候没有父母在身边,但向来懂事明理,比那些来路不明的不知强多少——”
季少鹏怒扯妻子的衣袖,“你在多什么嘴!”
杨栗晴冷笑,“小然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一直安静杵在一旁的季文琪身上。
季文琪勉强牵起嘴角,低头避开视线。
季伯兮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回桌面,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对儿子儿媳在外人面前这般不知轻重很是不满。
贺致远看了眼,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今天原是顺路来探望季老,正好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季伯兮闻言起身,示意季少鹏将客人送至院门口。
上了车,朱冰安瞅了眼立在门口的季少鹏、杨栗晴夫妻两人,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这个季家日子也是过得复杂,季少鹏也是糊涂,哪有成天把私生女带出来见客的道理?杨栗晴脾气也是好,咽得下这窝囊气。”
贺致远一言不发,这个季家是越看越不满意,也不知道贺云卓这个死小子是被下了什么蛊。
朱冰安继续说:“还有上回见的季薇季蕾,那个季蕾一天到晚都跟着秦家的秦彦辰在一起,秦夫人也是对这个季蕾不喜欢的,她们姐妹也就是有个已经北上的好舅舅。这个季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脾气。”
贺致远听得心烦,皱眉打断:“少说两句。”
“少说两句有什么用!”朱冰安声音陡然拔高,“你大儿子之前那个女朋友,不就是怂恿他去读警校才——”
贺致远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