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放纵一回又如何?”他目光悠远,“我有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年纪与你相仿。小时候总爱和家里闹脾气,委屈得躲起来哭,却偏生一身反骨,犟种得很。说她运气好或不好都不准确,但她够勇敢,总凭着一时冲动就闯进了新生活。”
他收回视线看向她,目光温煦,“你这么年轻,要大胆正视自己的渴望,珍惜现在这份贪心。”
说完,他起身要离去,季然再次开口:“沈先生若是见到我舅舅,能不能先别告诉他我来远城了?”
沈先生习惯独来独往,身边从不带助理。在这落满阳光的地方,他看着小姑娘眼中似曾相识的怅惘,淡笑着点点头。
沈先生最后和她说,不必将他人的过错背负在自己身上,往事终会随风消散。
贺云卓来得比她预想中更快,更仓促。
他身上是褶皱的白衬衫,眼底带着焦灼与疲惫。
季然被他紧紧抱住的时候,心里计算着他回来的时间,波士顿飞回国需要20多个小时,从宁城来远城需要2个小时。
此刻是凌晨3点,他带着一身风尘,敲响了酒店房门,出现在了她眼前,抱紧了她。
季然双手环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滚烫的泪一滴滴洇进他的衬衫,烫得他心口阵阵发紧。
贺云卓一脚把门踢上,拥着她进屋,温热的手掌托住她的脸,低声哑笑,“这么积极投怀送抱,还不接我的电话。”
季然闷闷摇头,又把脸埋回去,不肯松开他半分。
贺云卓亲吻贴着她的发顶,语气低柔:“抱着都瘦了。晚饭是不是也没吃?我叫人送点吃的来?”
季然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贺云卓只觉得心口塌了一半,这样的她,真是让他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哄。
她脑袋蹭了蹭,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也没吃?”
他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托着,注视她依旧红肿的眼,心里溢满疼惜,唇瓣贴过去,吻落在她眼里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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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沈先生就是那位后来远离红尘的沈先生......[托腮]
不知道的读者也没关系,不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