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聊得满城风雨,谁都在等着看笑话,耳朵都快被这些风言风语磨破。
结果现在可好,贺云卓那个死小子,竟然还敢这么高调,带着季然跑去美国领证!
朱冰安被噎得一窒,眉间皱痕更深,“我当然知道他这次惹得大,季老爷子不也说了吗?小孩子过家家,他们季家现在还摆架子呢。”
“摆架子还能怎么办?我要有孙女被这样拐走,我要扒了他的皮!”贺致远冷笑,解开袖扣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你儿子自己选的路,他自己负责到底。”
朱冰安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贺致远按了按眉心,语气略缓,“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这事迟早是要认的。等他们回来,把礼补全,把规矩补上。实在不行,也要订个婚,外面的人要看,我们也要交待。我让人查了,国外那个证,没去大使馆认证都不作数的。”
朱冰安不满地接话,“这季家的姑娘也是真的没有规矩,一个比一个胆子大,这个敢XD,那个就敢跑去外国结婚。一个个才多大啊,季然还在上大学呢。”
贺致远说:“你儿子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贺云卓这个死小子竟敢先斩后奏!最好是可以和季然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否则真的要扒了他的皮!
事情闹这么大,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简直把两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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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午后光线慵懒。
季然正靠着刷手机,被他贴在耳侧低声抱怨得直发麻,抬手推他,“够了。你消停点行不行?”
贺云卓哪会听,整个人像个没能如愿的巨大怨种,往她肩窝一靠,声音闷闷的:“我不管,之后一定要补给我。我是认真的。”
季然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较真的也没用,我能怎么办?”
昨晚,贺云卓真要把床给锤断了。
情到浓处,唇上和手上都温情厮磨都上演够了,只差不分彼此了。他抱着她走入浴室,衣裙褪下,那一抹刺目的红,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所有炽热的温度。
滚热的掌心还贴在她腰侧,他的呼吸也还乱,可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被惊得愣了,他沉得一瞬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