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卓不愿意,“去意大利订婚纱怎么样?”
季然:“……”
她皱眉,“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讲正事。”贺云卓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又极不服输,“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当然得把这件事办漂亮点。”
他说着又凑近,“回国就是等着两边家长开大会训话,你想吗?”
季然哑口。
“我不想。”他捻着她手指,“所以我们再拖两天,先把婚纱订了。反正迟早要穿。”
季然也不肯,“都胡闹一次了。”
贺云卓挑眉,“什么是胡闹?又不是小孩子。我和你结婚可没有胡闹。”
“但也不能——”
她未尽的话语消散在他突然覆上的唇里。
喝过的咖啡味,浅浅的苦,细细的香,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间慢慢散开,舌尖长驱直入放肆缠住,吻意磨得柔软。
良久,他松开,眼底的认真压下来,“去订婚纱,让你明明白白嫁我一次。”
季然怔了怔,这还不够明明白白吗?
她倒不是无法接受去订婚纱。他若真要折腾,她跟着他走也不是不能。但现实摆在那里,回去就要面对两边父母、长辈、舆论、家族……那些头皮发麻的事情,一个都躲不过。
破罐破摔是能想,却绝不可能真正做。
她垂下眼,声音静静的:“该面对的,不可能躲掉。我们最好早点回去,能主动一点是一点,免得到时候太被动,更加不知道怎么处理。”
贺云卓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好,”他终于妥协似的开口,“回去。”
但他又慢慢补了一句:“但,先去订婚纱。”
季然彻底无语。
……好吧,他确实是个结婚狂。
两人又飞去米兰试婚纱,再回到宁城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这一整个月里,贺致远彻底摆烂。
但凡酒局上、商会上有人提起贺云卓在美国领证的事,笑着同他说声“恭喜”,他也强撑着脸面点头应着。
天高皇帝远,贺云卓是揍不到了。
季锦琛亲自来机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