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卓:“为什么?”
季然:“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旅游结婚都可以,但要她放弃一切随他人异国生活,她做不到。
一时兴起是欢愉,长久依靠就是束缚。
“美国也有顶尖法学院,”贺云卓试图说服,“我们在美国也可以像在宁城一样生活。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不该在一起吗?”
“这完全不一样。”季然语气平静,“即便结了婚,你在美国,我在宁城或英国,也没什么不可以。”
贺云卓:“你去英国就是一个人。”
季然:“我在哪都是一个人。”
贺云卓:“所以你来波士顿,我们一起不好吗?”
季然:“不好。”
盛志学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人,抬手揉了揉眉心,“罢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反正贺致远那边更该头疼。
晚上,贺家要设宴款待,季老爷子还在住院,季少鹏夫妇带着季锦琛和韩菱一起来,季少杰夫妇因为季蕾的事情也不愿意来凑热闹。
季然最怕这种尴尬场合,硬着头皮维持着得体微笑,称呼贺致远夫妇“伯父伯母”,贺云卓明显不悦。
朱冰安备了份见面礼,虽未明说是给儿媳的,只说是送给季然,一整套翡翠首饰。
“太贵重了。”季然推辞。
贺云卓替她接过,打开看了眼,觉得款式过于老气横秋,不适合季然,“确实不好看,不过不喜欢也先收着,之后我给你订你喜欢的。”
“……”
贺致远瞪他一眼,臭小子。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朱冰安笑容不变,“年轻女孩的喜好我明白。不过这套是老坑种,不喜欢也可以放着收藏。”
季然下意识望向盛志学和季少鹏,见他们两都微微点头,没再推拒,轻声道谢。
朱冰安也给韩菱备了份首饰,笑吟吟道:“提前祝你们新婚美满。”
韩菱有些惊讶,“贺夫人,这太破费了。”
朱冰安笑着按住她的手,“应该的。”
季锦琛和韩菱知道自己是个氛围陪客,但这礼收与不收,似乎都欠妥当。
杨栗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