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冷眼看着他这番作态,“她戴着那枚胸针拍照,挂在学校的公告栏上。是不是误以为那是你送给韩菱的?”她声音渐沉,“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这样示威,你默许的?”
季锦琛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拳头上的血痕,“你给我闭嘴!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和她没关系,但和肖安雁有关系?”
“更没关系——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将染血的纸团狠狠掷在地上,“怎么,你睡在我床底下?我和谁交往还需要你批准?”
“你真恶心!”
“你少给我拽这两个字!”
“那天晚上,孙枝枝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对劲!”
“有个鬼的不对劲!要不是你和贺云卓闹矛盾,我根本不会在半路碰见她。我就是多喝了几杯,还有季薇也来添乱——你们真TM烦透了!”
季然冷笑,“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你少多管闲事。”
“我就知道季家男人裤/裆里脏事不少,你也不会例外,你这个婚礼趁早掀了,别祸害韩菱了。”
“你懂什么?”他指着她,“这么多人的心血和饭碗,你担得起吗?贺家第一期就注资了十几亿,你拿得出来吗?后续还有十几亿美金!你哄哄贺云卓给吗!”
季然一把抓起旁边的婚纱画册砸过去,“无能的男人才会把错误怪罪在别人身上。”
画册擦过季锦琛额角,他挥手挡开,纸页在空中哗啦散开。
他额角青筋暴起,“季然,我早就说过别插手我的事。你是我妈吗?你去找孙枝枝胡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多说,我就告诉她那胸针是你送错的。”
“那现在你满意了!闹得人尽皆知!孙枝枝要自杀,韩菱要分手,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你季然就痛快了是不是?”
季然看着他拳关节渗出的血丝,“所以现在,错的是我?”
“难道不是?”他喘着粗气,“每次都是你!永远是你——不闹个天翻地覆,你不会如意。”
季然轻轻笑了,“对。我就是不如意。”
“你给我滚远一点!滚远一点——”
季然懒得再争,多看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