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离婚(6 / 7)

手丢在一边,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站起身。几步便迈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为什么剪头发?”

季然随手拨了拨,“就是想剪了啊。太长了,冬天静电多,不好打理。而且……”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轻飘飘的,又无奈一笑,“我身子越来越笨重了,洗头梳头都费劲,本来就不好——”

“不好什么?”贺云卓打断她,目光锐利地锁住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季然,你看着我。”

她抬了一下眼,又迅速移开。

这两天,两人之间莫名其妙像进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没有吵,没有闹,表面上什么都没变,她照样在他身边,聊天,吃饭、休息,他工作,她看书。

可那种不在的感觉却清清楚楚。她人坐在他旁边,心却好像远在天边。就像一只升得太高的风筝,线在他手里,但风筝在天上,他稍微收紧线,风力就大了一些,然后他开始焦躁地和风对抗,偏偏风筝向往着风的方向,越飘越远。

他当然可以不管不顾地加大力道,强行将风筝拽回来。但线很细很脆弱,风力又太大。他不敢用力过度,生怕一个不慎,那根紧绷的线就会彻底崩断。届时,他手中空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风筝彻底消失在风里。

所以,他不敢出院。离了这医院,外面的天空就更加广阔了。

贺云卓抬起手,稳稳扣在她肩上,迫使她微微转向自己。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复杂,然后,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用力搂进怀里。

只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隔在两人之间,他们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和挫败感。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新剪的短发间,沉沉地带着无尽疲惫和困惑地叹息了一声。

“加加,”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到底在想什么呀?告诉我,好不好?”

季然没有挣扎,甚至顺从地伸出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那你呢?”她反问,“你为什么非要赖在医院里不走啊?”

明明早就可以安排出院了,为什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