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没办法,我只是在行使我的职权。”
季文琪被她怼得哑口无言。没错,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小人得志,颐指气使。
季然没再看她,带着莫凡走向电梯。
季薇快走几步,也跟了上来,三人一起进了电梯。
季薇侧过头,打量着季然平静的侧脸,开口道:“几年不见,你确实变了不少。”
季然和她对视,“二姐姐不也是吗?要是之前,你肯定也会对我很不屑吧。”
季薇笑了笑,坦然道:“你错了,我现在也很不屑。但我知道,没办法,是我们这些人太没用了,季家才会这样。你既然愿意出面,愿意当这个靶子,那就当着吧。爷爷撑着最后一口气,大哥在里面出不来。从前那些靠着季家名头就能呼风唤雨的日子,早就没有了。”
爸妈离了婚,各过各的。北上的舅舅,因为之前季蕾进戒毒所那摊子烂事,也早就不再搭理她们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个道理,季薇看得明白。她好面子,没有季然豁得出去,是的,她不喜季然的作派,看不惯她此刻的嚣张。但她心底深处,还是给出了这份涩然的认可。
季然带着莫凡去了安城,在机场再一次看见了贺氏制药的公益广告。
在宁城,她见不了贺云卓的面,去了安城,也见不了季泽南的面。
她和莫凡在季泽南的公司楼下喝了三天的咖啡。每天上午准时出现,选同一个靠窗,又能被入口大堂可以看见的位置,点两杯美式,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和偶尔低声的交谈。
季然问:“跟着我做事,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没有任何现成的人脉关系,也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方案或筹码,就带着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别人公司楼下干坐着,傻等了三天。”
莫凡放下杯子:“人脉关系,很多时候不是天生就有的。”
从前跟着季锦琛做事的时候,他性子急,手段也活络,人脉关系自然积累了一些。但很多时候,他容易被一时的顺利冲昏头脑,过于依赖那些关系,反而忽略了事情本身该走的程序和该守的底线。
第四天是周五,又是一个雨天,淅淅沥沥。
咖啡店歇业了,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