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客套,带着莫凡侧身从电梯旁走出。
电梯门敞开着,贺云卓立在原地不动。
跟在他身后的刘彬与万策不明所以,他们并未见过季然,更不知晓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女士,就是老板那名字都不能提的前妻。
眼看电梯门即将重新合拢,万策不由低声提醒:“贺总,季总那边估计已经——”
贺云卓回身喊住她:“季然。”
已走出几步的季然脚步一顿,回眸看去。
她这一转身,名字一出口,贺云卓身后那一众助理秘书,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滞。
原来这位就是季然,那个名字在贺总身边几乎成为某种无形禁忌的……既然。
季然望向他:“有事吗?贺总。”
贺云卓迈步走近她,目光又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掠过合身的裙摆,腰线,颈肩,最后停驻在她色泽明润的红唇,和那双依旧清冷沉静的眼眸上。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带着助理,又谈生意来了?”
“对,一个小项目,来和季总讨点投资。试试看能不能成。”
贺云卓目光未动,接得自然:“怎么不来找我?”
季然唇角微弯,笑意清浅,回答得也很直接:“自然是觉得这个项目,季总更合适一些。而且,我们两家公司还有那么多官司要打,拉拉扯扯不太好。”
贺云卓闻言,短促地牵了一下唇角,“看来季泽南不仅给了你投资,还给了你不少底气。”
“没啊,上次贺总教得好。我这次,就是把自己手里还能拿出来的筹码,都摆到桌面上。不纠结季锦琛能不能马上出来了,那是老爷子给我划的框,我何必非要钻进去呢?”
凭什么棋子就只能规规矩矩摆在棋盘上?放哪儿不行?
它可以镇纸,压住一叠风浪,也可以当作砝码,称一称人心轻重,也可以敲开一扇窗。
下棋,只是它最循规蹈矩的一种用法。
她季然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贺云卓目光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停留,“这么聪明了?”
“我又不是只有季锦琛出狱这一条路。既然条条大路都能走,我为什么非要在那一条死胡同里撞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