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来还。我想要的,从你这里取。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他又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在昏暗中锁住她慌乱的眼,“你说让你不见今宜,你做不到,觉得我在为难你,在报复你。那和我呢?”
他声音喑哑,锋利逼问:“留下来陪我,了结今晚这笔账。你做得到吗?”
她嘴唇翕动,喉咙被死死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这沉默,在贺云卓眼里,已然是一种回答。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加重,将她带向自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沉默,就是默认了。”
贺云卓低下头,吻再次落下。
他撬开她的唇齿,深入而彻底地探索、索取,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手臂环上了他紧实的腰身,攥紧了他的睡袍。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得厉害。
贺云卓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气息灼热。
片刻后,他抬手,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了下去。
光明骤然而至,季然慌张地伸手,又将灯按灭了。
黑暗重新降临。
贺云卓没有作声,几秒后,他再次抬手开灯,季然又立刻关掉。
他再开,她就再关。
反复几次。
最后,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打横将她抱起,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一直开着,明亮,方寸之地。
贺云卓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背后是巨大的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闭着眼,头发微乱,眼圈红肿,脸颊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和茫然,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羞赧。
他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光线,湿发微乱地搭在额前,睡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沉静而锐利,正自上而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打量着她。
“现在……还要回去吗?”
季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轻声开口:“那你……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