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大手托住她的Tun部,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往窗台那头走去。
身体骤然悬空,姿势的改变带来更深沉的侵入感。
季然受不了这个刺激,“别——”
“以前都可以。”
他松开手,将她放回地面上,季然双脚刚一沾地,就感觉腿软得厉害,站立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贺云卓扶住了她,手臂稳稳地圈住她的腰,带着她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背对着自己,重新纳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从背后贴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
“加加,”他咬在她耳朵上,“想我吗?”
在每一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在每一次看到今宜那双越来越酷似她的清澈眼睛时,在每一次被恨意和思念反复煎熬的瞬间……他都在想她。
想她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他甚至……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她的童年,那个同样缺失了完整父爱母爱的孤独又倔强的童年。
有多心疼今宜缺失完整的母爱,他就有多心疼她的童年,又何尝不是充满了缺失?
在那样一个复杂冰冷的大家族里,独自挣扎着长大。那些缺失的年岁,那些需要独自舔舐的伤痕和伪装起来的坚强,一点一点,塑造了她如今这般拧巴又倔强的性子。渴望温暖,又害怕靠近,想要依赖,又本能地竖起尖刺,明明心底柔软,偏又总用最硬的壳包裹自己。
他就是如此堕落,如此矛盾。
一边看着今宜,恨她的狠心和决绝,一边又无法控制地心疼她。
她大着肚子在远城的时候,他一个人住在臻域,就是空,哪哪都是空,黑暗和安静吞噬掉所有。
后来,他带着今宜回来宁城,搬去别墅,有了今宜的欢笑和吵闹,有保姆和保镖的来来往往,终于不空了。
但他依然在无数个夜深人静里,会独自开车回来这里。
他在想她,疯狂地想,今宜越大,越想她。
“想吗?想我吗?”
他掰住她的脸,迫使她回头看他。
“想——”
“怎么想的?”
季然摇晃着,气促不成调,根本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