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我倒是可以帮你递句话。你们……不至于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吧?”
上次在粤海也是,一个坐在酒店房间傻等,一个在酒店门口车子里傻坐,这年头,动动手指发条信息,打个电话,很难吗?
简直了,这对怨偶。
季然收回视线,调整握杆的姿势,“我们公司还欠他钱呢,我躲他都来不及,生怕一见面,他就开口跟我算账。”
季泽南轻轻笑了笑,“你确实……欠了很多债,不容易啊。季锦琛那笔就是个天价窟窿,再加上季源那些陈年旧账,你还能一个人撑到现在,没被压垮,确实不容易。”
季然回眸看他一眼,“既然知道我不容易,谈条件的时候,利点就多让些给我。你来港城这一趟,也不是白来的。合同谈好了,大家一起发财。”
季泽南眉梢微挑,语气慢悠悠的:“季源那顶ST帽子确实挺重的,加油吧!你是努力还债,我是求财。祝你……早日成功吧。”
季然不再接话,她不爱听。
她挥杆,动作标准流畅,小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落在远处。
季泽南看着她干脆利落的一杆,唇角弯了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与走过来的客户寒暄起来。
风吹过,扬起季然额前的碎发。
她收拾好情绪,挂上笑容,也跟过去。
脚下的路还很长,债要一笔笔还,关要一关关过。
起码,要先把季源头上那顶ST帽子给摘了,才能慢慢发财。
清明节前开始,又是阴沉沉的天,雨丝总是缠缠绵绵。
季然飞了远城,落地后稍作停留,又马不停蹄地转机飞回宁城。妈妈的墓迁回了远城,她两边都需要去祭扫,只是特意错开了时间。
说到底,心里终究横着一道坎。当年为了将妈妈迁回故土,她与老爷子之间那番决裂的争执与拉锯,至今想起,仍带着几分难言的滞涩。虽然老爷子最终点了头,但有些裂痕,不是几年时间就能轻易抚平的。
她提前安排好一切,独自开车到了校门口。只是不确定这样的阴雨天,Aileen会不会来上课。
门口早已停满了豪车。
她特意没带强森回来,不想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