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人,本来就少见。”
几次相处下来,就发现她和曲凝完全不同。
曲凝也天真,也倔,但她骨子里有股被好老师打磨过的明晃晃的底气,做事快刀斩乱麻,胆子大,步子也迈得开,有种错了也能兜得住的自信。
而季然,完全是虚假式的胆大。她能把场面话说得漂亮,把姿态端得从容,甚至带着几分锋利,可内里却像一座根基不稳的塔,缺乏真正的信心支撑,也不轻易信任任何人。她的每一步,看似果决,实则都在心里反复掂量过无数次,带着一种孤身走钢丝般的紧绷。
他侧过头,看向季然,目光锐利,“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时候防备心重得像只刺猬,又要强装出一副爽朗利落,什么都不在乎样子的人,就更少了。”
季然闻言,微微一怔,扯开唇角笑了笑,“原来我伪装得这么失败?那你还要给我介绍生意,不怕我真搞砸了,连累你的信誉?”
霍凛:“我母亲当年也是这样。霍家那么大一个家族,我们这一支,最初是最不起眼,最不受重视的。全靠她一个女人,咬着牙,从最小的订单做起,一点一点,硬是把局面撑了起来。她那时候,大概也跟你现在差不多,看着要强,心里其实比谁都警惕,也比谁都怕摔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
季然回头看他,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淡去。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重新落回季然脸上,那里面没有多余的温情,“这笔生意,对我是举手之劳,对你……可能是救命稻草。加油吧。”
季然又挽起唇角,还是那句,“谢谢。”
“客气。”
两人结束了谈话,各自分开。
季然坐进车里,才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贺云卓。这才猛然想起,今天约好了要搬一些东西去他别墅,上午开会时,她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竟完全忘了这事。
看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季然心里一慌,连忙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声音从听筒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抱歉,”季然立刻说道,声音急促,“我这里刚结束应酬,你……在哪?今宜睡了吗?”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