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归!现在季源眼看就要不行了,怎么?你还要上赶着,砸几百亿进去给季然填窟窿,当冤大头吗?”
贺云卓听完,扯了一下嘴角。
“那您恐怕是看错了,季然她从头到尾,就没稀罕过我或者贺家,去给她砸钱。她现在在港城,靠她自己,把季源的海外市场一点点做起来,越做越好。您口里那个眼看就不行的季源,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至少,在她手里,不会。至于,当年血本无归的钱,我也早就帮您,帮贺氏赚回来了。”
贺致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好,好!就算她能耐!你也能耐!但,贺云卓,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贺家的继承人,是贺氏的总裁!你肩上扛着多少人的饭碗,担着多大的责任!你把工作重心往港城挪,把今宜也带过去,就为了一个……一个让你栽过跟头的女人?你让董事会怎么看你?让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我们贺家?”
“爸。”贺云卓打断他,“我是今宜的父亲,给女儿提供更好的成长环境,是我作为父亲的责任。至于工作,港城本就是贺氏拓展海外的重要枢纽,我过来坐镇,名正言顺。董事会看的是报表和利润,不是我的私生活。只要业绩漂亮,没人有资格议论。”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议论贺家……”贺云卓低头继续翻阅资料,“贺家什么时候,需要看外面那些无关紧要的嘴脸来过日子了?”
贺致远被他这番滴水不漏硬气十足的话彻底堵住,脸色涨红,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他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直接切断了视频连线。
退出线上会议,贺云卓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习惯性地去摸办公桌角那个固定摆放烟盒和打火机的位置——
动作顿住,那个角落空空如也。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闭上眼,静默着。
片刻后,他睁开眼,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繁华的港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幕墙反射着正午明烈的阳光,有些刺眼。相邻大厦,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玻璃窗里,人影绰绰,每一个格子间都在高速运转。
季然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正静静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高大挺直,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