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再多问,行李箱留在原地,转身便快步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洁。
她拐向走廊另一头的书房,门紧紧关着,里面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贺云卓?”
里面没有回应。
她加重了力道,又敲了两下:“贺云卓,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贺云卓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衬衫,领口微敞,他一手正按在额角,眉头微蹙,像是有些不舒服。
“你——”
她的话吞咽在他唇里,带着酒气和烟草气,灼热急切,蛮横掠夺。
季然猝不及防,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着,偏过头避开他滚烫的唇舌,“贺云卓——你、你先松开……松开呀!”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唇齿间的力道失了分寸,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不知是他嘴角伤处的,还是磕碰到了她。
季然被他这反常的粗暴举动激起了火气,也夹杂着浓重的心疼和担忧。
她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步,自己也踉跄着退后,背脊撞上了走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贺云卓!你发什么疯!”季然瞪着他,“你看看你自己!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贺云卓被她推开,眼神清明了一瞬,听到她撞墙的声音,那点醉意和阴郁又瞬间被惊散。
他上前几步,双手急切地捧住她的脑袋,要检查她的后脑勺。
“碰疼没有?我看看。”
“看个屁!”
季然甩开他的手,气得爆了粗口。
她抬手抹了一下被他吻得发麻刺痛的嘴唇,“你先给我说清楚!你这副鬼样子,还有这身酒气烟味,到底怎么回事!”
贺云卓瞧看她,侧过身,让开书房的门,“先进来。”
说完,他率先转身,走回了光线昏暗的书房,沉入了宽大的沙发里,身体向后仰靠,抬手重重地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季然站在门口,看着他颓然陷在沙发里的身影,那副拒人千里又浑身透着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