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的局外人,整顿饭都如坐针毡。
贺云卓握住她的手,她抬起眼,目光与他短暂交汇。
季伯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清蒸鱼。
他戴着眼镜,眯着眼,细心剔去刺,放进了Aileen的小碗里,“宝宝,吃鱼。”
Aileen仰起小脸,甜甜地道谢:“谢谢太外公!”
童稚欢快的声音,悄悄冲淡了几分严肃。
很快,宋阳晖便带起了新的话题,谈笑风生,席间又夹杂了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Aileen坐在高高的粉色餐椅里,晃着小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感觉气氛热闹又开心,也跟着咧开小嘴笑起来。
贺家。
朱冰安因下午在太太圈里折了些颜面,整个晚饭都冷着脸,餐厅里气氛压抑。贺致远倒像无事发生,自顾自吃着饭。
朱冰安越想越气,放下筷子,“我今天真是被杨栗晴一通说,气得我现在还没顺过来。”
关键是,她之后和宋阳晖的母亲通电话,想寻些安慰或同仇敌忾,对方非但没附和,反而话里话外地说,季然这孩子如今确实算得上出色了,模样能力都不差,对孩子也上心。
贺致远喝着汤,眼皮都没抬:“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季然那丫头,现在确实能担事,不是三年前那个一受委屈就掉头跑的小女孩了。”
朱冰安被丈夫这话一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她再好,当年抛下云卓和今宜一走了之总是事实吧?杨栗晴今天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真是……气死我了。这个季家,我真是看不上。”
贺致远终于抬眼,“两家结亲,本来就不是东风压倒西风的事。我是看不上季家,但不是嫌弃他们家世门第,是觉得他们家内里乱糟糟的,季少鹏和季少杰兄弟俩也是撑不起大梁的。”
朱冰安立刻接话,“对啊,我就是觉得季家乱,之前那个季蕾对吧?还有杨栗晴她老公在外面的私生女,乌烟瘴气!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好!”
“可现在是你儿子喜欢,你有什么办法?”贺致远语气平静,“杨栗晴今天肯站出来说这些,至少说明季家不是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