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联系了霍凛,他会帮我们联系中间人。”
“姿态放低点。”季锦琛语气严肃,“该认的错要认,该让的利要让。先把眼前这关过了,保住项目启动的根基,比什么都重要。”
季锦琛表示自己会办好手续飞港城和东南亚一趟。他目前的情况特殊,按照相关条例,不仅无法在关联企业担任职务,连出境都需经过严格审核,并非易事。
贺致远那边也很快听说了这事。
晚饭后,他叫住准备出门的贺云卓,主动开口问:“季然那边的事,需不需要……”
贺云卓神色平静,只回了一句:“您现在就算把钱硬塞进季然口袋里,她也会原封不动丢出来。”
她就是这样,出了事,第一个电话从来不是打给他的,宁愿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去学教训,也绝不肯轻易向他,张一次口,示一次弱。
贺致远摆手,“我也没说要帮忙。这个季家,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是个无底洞,扶不起来,别说你,我第一个就不会点头。”
贺云卓沉着脸,“您老放心,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傍晚的港城,暮色被维港的灯火浸染成一片流动的碎金。
莫凡之前就是季锦琛的助理,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在他来之前就已将许多事情安排妥当。
季然在酒店顶层的餐厅约了霍凛谈事,季锦琛一并陪同出席。霍凛对此倒无意外,早听闻季家还有这么一位人物,本以为会深居简出,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面活动了。
落地窗外,是永不疲倦的维多利亚港,游轮划开墨色的水面,拖曳出长长粼粼的光痕。
季锦琛话不多,全程听着霍凛和季然交谈,神色沉静。当话题涉及到一些需要与海外特定机构或资深人士接洽的环节时,他才偶尔开口,提出一两个关键的人名或过往案例,精准而简练。
他虽无法在台前担任职务,但多年积累的见识与人脉网络,依然能在关键处提供旁人难以替代的价值。
季然听着他偶尔的提点,忽然觉得有他在场,心里那份独自支撑的紧绷感,似乎也松缓了不少,底气也悄然滋长。
霍凛听完季锦琛的补充,也笑了一声,端起酒杯:“看来这生意没介绍错。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