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条小命恐怕有些危险。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卧底的时候虽然没下跪,但也没少当孙子,没什么心理障碍。
农良平老老实实给他演示了一遍,朱慈煋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他将所有的动作都记了下来。
等农良平演示一遍之后,门外便有侍女轻声说道:“殿下,奉诏使已至前街,还请殿下出迎。”
朱慈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配饰,转头对着农良平笑了笑说道:“走吧。”
奉诏使的队伍浩浩荡荡,使臣就有正副使两个,这个过程倒也简单,主要就是给他送节册,至于宣读那是到奉天殿才需要做的事情。
农良平跟在朱慈煋身后的时候十分紧张,然后就看到对方分毫不差地行礼,完全没有出任何问题。
他忍不住低头掩饰住脸上的惊诧。
只可惜接下来他和朱慈煋再也没有暗中交流的机会,朱慈煋换上了太子服饰,他认真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心掩饰着眼中的好奇。
头上的九旒冕是白玉制成,衣服上的花纹不知用了什么绣线,很复杂是真的,他看了半天也就认出了两条五爪龙,除此之外好像还有鸡和斧子。
除了这些腰间还有一组佩玉,沉甸甸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身上这一身衣服不太合身。
不过留给他观察的时间并不多,穿戴完毕之后他就需要前往奉天殿。
出门的时候,农良平轻声说道:“殿下珍重,老奴不便前往。”
朱慈煋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继而似笑非笑说道:“那……农伴伴可要好好保重。”
他说完便登上车架看都没再看农良平一眼。
农良平目送庞大的仪仗浩浩荡荡往皇宫行进,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似期盼又似担忧。
比起他,朱慈煋的心理压力也不小,他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边在脑海里回想农良平行礼的姿态。
他当初会被选去当卧底就是因为模仿天赋很强,简单来说就是演技好,装谁像谁。
此时此刻他将所有的疑问都放在心底,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册封大典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