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时候,九边图以及海运漕运图都很敏感,不是能轻易接触到的。
当然这是按照他已知的常识来判断,太子适不适合接触他也不知道,朱慈煋以前又没当过太子。
他挑拣了一下,将北直隶周边的舆图、九边图以及漕运海运图都放到了一边说道:“都收起来吧。”
农良平将图收了起来,有些看不懂这位太子要做什么。
朱慈煋看了两天舆图,脑子里兜兜转转有许多想法,只是最后感觉好像哪个都不太靠谱。
也不能说不靠谱,主要是他手上拥有的资源太少了,看着他的人又太多了。
以他这两天的观察,别说出宫,就算是在东宫范围内活动都有不少人在盯着他,这种盯梢绝对不是保护而是监视,很可能也在随时等着抓他的把柄。
哎,堂堂太子日子过得跟俘虏一样。
他现在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能调动的资源可能还不如一个普通小康之家。
别的不说,东宫僚属可是到现在都还没配齐。
册封仪式都过去七天了,也就是说他都正式上岗当了七天太子了,这七天里面他除了熟悉舆图就是锻炼身体。
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跑步这种太引人注目的不做,引体向上没条件做,不过就算有条件可能也做不了,因为这具身体做了二十个俯卧撑之后都感觉核心肌肉开始酸软。
想一想刚穿过来那天,他能压制住农良平纯粹是靠对方投鼠忌器!
除了锻炼之外,他就是跟东宫侍卫聊天玩耍,从那些人口中探得一点消息,尤其是有关武器装备的。
就在朱慈煋思索东宫是不是已经要变成冷宫代名词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直接闯入了书房。
朱慈煋转头看了一眼,嗯?有点眼熟。
为首那个冷着脸行礼说道:“锦衣卫指挥使孙宏济拜见太子殿下,还请殿下跟我们走一趟。”
哦,飞鱼服。
锦衣卫啊,多新鲜啊,他这个太子居然也有被锦衣卫找上门的一天。
朱慈煋问道:“去哪儿?”
孙宏济说道:“典诏狱。”
朱慈煋问道:“理由?”
孙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