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本事想的就不是跑路而是谋反了。
朱慈煋闷头研究游戏规则,这个游戏不能太简单也不能太难,要照顾皇帝的智商,还要给他足够的趣味,其实后者更难一些。
毕竟都是皇帝了,什么刺激游戏没玩过,快乐阈值很高的,想要让他得到反馈就要设置一定的障碍,但障碍还不能太难,还要有及时反馈机制。
朱慈煋结合了后世许多手游桌游这才写出了一份游戏规则,写完之后便喊上了葛旭东说道:“走,陪我去面圣。”
葛旭东心中一喜,立刻让人准备青舆。
走到一半的时候,朱慈煋在青舆上保持这一种既懒散又端正的坐姿问道:“锦衣卫那边有消息了吗?农良平是怎么回事?”
葛旭东心中一紧,小心回答说道:“农良平有谋逆已经证据确凿,他的确心怀不轨,意图鼓动殿下。”
朱慈煋沉默了半晌,心里掐着时间,最后恰到好处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些迷茫:“为什么呢?”
“说是他背后有潞王的影子。”
嗯?潞王?
朱慈煋有些茫然,不太明白这位又是什么存在,原著中并没有写过这个所谓的潞王。
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潞王还不死心?”
既然说有潞王的影子那就代表着这位觊觎大位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不管潞王有什么谋划,他这么说都没什么问题。
葛旭东压低声音说道:“潞王当年虽然拒绝登基,但这些年盘踞杭州手下势力不小,只怕未必甘心。”
拒绝登基?
朱慈煋迅速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不知道真实历史是什么情况。
但是在原著中崇祯死后南边选皇帝都是由大臣推举的,也就是说这位曾经也是候选人之一,只不过他拒绝了。
朱慈煋有些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葛旭东东看看西看看有些为难:“殿下……这……”
朱慈煋摆手:“不必担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潞王这次能收买农良平以后就能收买其他人,孤总要防着一点。”
葛旭东总觉得这位话里有话,但一时间也没办法细想,便轻声说道:“内臣知晓不多,只听说这位潞王工书画,好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