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眼看哀求伸冤都没用,便转头看向朱慈煋哀哀问道:“太子殿下,我们母子到底如何得罪了殿下,殿下竟如此心狠手辣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朱慈煋还是没说话。
陈贵妃等不到他回应,只能抓着皇帝下摆,仰头看着他任由眼泪自眼角流下:“陛下,太子定是失心疯了,他一言不发,只说臣妾母子谋逆,难道这就要定我们母子罪过了吗?”
朱由崧冷冷看着她问道:“谁给你传递的消息?”
陈贵妃心里一突立刻说道:“是臣妾在后宫听到了消息,爱子心切,这才急忙赶来。”
“是吗?”朱由崧看向孙宏济:“你不是控制住了祈王府?”
一旁的孙宏济立刻弯腰行礼说道:“陛下,臣是接到消息之后就立刻带人赶往祈王府,彼时祈王府侍卫以及宦官正围着太子殿下喊打喊杀,臣救出太子之后便立刻安排人禀报陛下,从头到尾不过一刻时间,实在不知后宫又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传的沸沸扬扬的。”
“若是贵妃所言为真,那后宫宦官宫女当真厉害,竟然比锦衣卫传递消息都快。”
朱由崧又看向李辅国。
李辅国也躬身说道:“陛下,内臣安排人去查了一番,除了贵妃,东西六宫并无其他人知晓此事。”
陈贵妃面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睛一转立刻指着朱慈煋说道:“臣妾知道了,太子……一定是太子安排人告知臣妾,利用臣妾爱子心切陷害臣妾。”
她说完转头看向朱慈煋恨恨问道:“太子为何一言不发?”
朱由崧看向朱慈煋,面色也十分冷淡:“太子怎么不说话?”
朱慈煋躬身说道:“儿臣听父皇吩咐,父皇没让儿臣说话,儿臣怎么可能听他人命令?”
朱由崧点了点头,面色缓和了不少,转身回到龙椅上说道:“你既然说祈王谋逆,有何证据?”
朱慈煋这才将之前东宫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祈王听后立刻喊道:“不是我,父皇,他含血喷人!”
朱慈煋闭嘴不言,朱由崧十分烦躁说道:“把他的嘴给朕堵起来!”然后他转头看向朱慈煋:“为何不上禀?”
朱慈煋叹气说道:“儿臣当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