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依靠科举,朝中多少人都是首辅和大冢宰推荐进去的,就连太子那里都……”
他说到这里仿佛突然发现自己说多了一样,轻咳一声说道:“在下酒后失言,县令和大当家听过就算,可千万莫要传出去。”
朱瑛听后却是心念一动,无论什么年代,大部分人都想进入体制内的。
往长远了说是比较安全,往深了说……他若是有了官身,想要做事情岂不是更加简单?
无论哪朝哪代,招安都对他们这些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朱瑛心中热切,不过他还保持几分理智,倒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哈哈大笑说道:“倒也是这个理。”
不过论起热切,倒是张县令更加热切几分,朱瑛大字不识几个,就算有人举荐,想要当官也是千难万难。
可他不一样啊,他还是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是以此时他对朱慈煋说的那个生意就多了几分心思。
若是能让他更进一步,他完全可以“帮忙”嘛,若是出点钱就能让小相公开心,继而让他仕途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
在这之前,他需要更进一步了解一下这位小相公到底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想到这里,张县令便问道:“不知小相公要做什么生意?”
朱慈煋将那张纸收起来说道:“煤。”
“煤?”
朱瑛和张县令异口同声,而后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以为然,现在谁都知道煤赚钱,可是这部分已经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哪儿轮得着别人?
水龙会也插手了这笔买卖——他们负责运输,当然也是走私。
难道……这位小相公想要从他们身上分一杯羹?
朱瑛瞬间警惕起来,嘴上说道:“这个生意可不好做啊。”
朱慈煋没接话反而问道:“大当家可否告知如今末煤卖的如何?”
“末煤?”朱瑛笑了两声:“那是没人要的东西。”
朱慈煋点点头:“我说的生意就是从末煤下手,变废为宝。”
“嗯?”朱瑛有些不信说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