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一把子力气。”
朱慈煋痛快点头说道:“行,我不在这几日给他开工钱。”
“公子这就见外了,您可是救了我们一村的人啊。”
朱慈煋摇头说道:“那都已经过去了,帮忙做事哪儿能不给工钱,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完立刻又问道:“不过……丽水村真的遇到海匪了?”
奚平也有些发愁说道:“是啊,每年都要来这么一趟,只不过今年更过分一些,竟然屠灭了一个村子,不过小公子不必担心,小老儿已经组织青壮每天巡逻周边了。”
朱慈煋问道:“青壮手里可有武器?”
奚平沉默了一瞬说道:“都是些木棍之类的,还算结实。”
他们哪儿来的武器啊,别说武器,连农具他们都不舍得用,有的时候农具可能比人命还要珍贵一些,没有农具就没办法种地。
朱慈煋:……
人家海匪手里拿着刀枪棍斧还常年烧杀抢掠,你们是一群拿着木棍的怎么跟人家拼?
朱慈煋惆怅地叹了口气起身说道:“我知道了,等我从县城回来再说吧。”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之后,朱慈煋带着奚哑和傅秋露一路去了县城。
不得不说,出村之后的官路比村子里的泥土路要好走许多,若是真赚了钱,他肯定要把村子里的路重新修一遍,要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之前他跟保长聊天的时候得知最近这些年天气都这样,听说几十年前还没这么冷,最近这些年则是越来越冷了。
朱慈煋小冰河时期似乎一直持续到了清朝,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年,温度一年比一年低,以江南这边的湿度下大雪都是家常便饭。
道路不行的话,出行会变得极为不方便。
他倒是宅得住,但终归有需要出门的时候,尤其是如果真的跟县令以及朱瑛一起做生意之后。
到了县城,朱慈煋依旧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小院,这一路行来,他看到了不少人家都挂上了白幡,甚至连他的邻居都在办丧事。
朱慈煋让傅秋露送上了一份奠仪,傅秋露回来之后忧心忡忡说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