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奚平亲自带着送过来的。
朱慈煋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他今年……八岁了?”
奚平点点头。
朱慈煋略一皱眉, 这哪儿像八岁的孩子,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瘦伶仃的, 显得头很大。
那孩子显然有些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朱慈煋行礼说道:“拜见公子。”
朱慈煋蹲下来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眨了眨眼:“大郎。”
朱慈煋抬头看向奚平,奚平小声说道:“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身体不好, 病病歪歪的, 他爹娘怕他夭折, 便一直没有起名字。”
民间有个传说就是不起名字就不会上阎王爷的生死簿,要么就起一个很普通, 很多人都用的名字。
天下间叫大郎的人多了,阎王爷也不知道谁是谁就可能把小孩子忽略了。
奚平说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孩子没事儿, 可大人却……
朱慈煋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还是起个名儿吧, 他们有字辈吗?”
奚平摇头说道:“乡下人家, 字都不认识几个,哪儿有那东西。”
像是他们这种平民, 在如今这乱世能活过两代就不错了, 还要什么族谱。
朱慈煋略一思考说道:“既然没有名字,那就起一个吧, 奚枕流。”
傅秋露见奚平有些茫然的模样便说道:“枕流漱石,流水常在,枕之而眠, 意思是生活安稳如依水而卧, 公子希望他日后平平安安呢。”
奚平听后连忙推了一下小孩说道:“还不快谢谢公子?”
得了名字的奚枕流倒也机灵,立刻跪地磕头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朱慈煋连忙把他提起来:“行了, 别动不动就跪。”
孩子送了过来,奚平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明天是除夕,今天正是忙的时候,奚平说了两声就准备离开了。
在走之前,朱慈煋说道:“对了,小枕流的名下如今是不是有田产?”
奚平有些紧张说道:“是,只是过户需要手续,公子……您恐怕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