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的厂区在朱慈煋看来其实很原始。
道路都是土道,厂房和宿舍都是泥瓦房,绿化基本上没有,除了大,哪儿哪儿都破破烂烂。
然而在他皱眉的时候,一转头则看到那些灾民一个比一个兴奋地东看西看,仿佛来到了新世界一样。
朱慈煋转头看着他们说道:“哦,对了,忘了说,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见不得脏,从现在开始你们先把自己打理干净,宿舍里放着你们新的工服,那边是澡堂,有柴有煤,自己去烧水洗澡,今天我不收你们钱,但是过了今天,想要在澡堂洗澡就要收取一定费用了,放心不会太贵,都去吧。”
其实不用他说,这些灾民也不可能脏兮兮的就去穿新衣服。
朱慈煋也没分派任务,他只是站在厂区内唯一的二层楼观察这些灾民。
人在聚群又没有领头人的时候,总会自然而然出现一个能够带领大家的人,这个人不一定是最强壮的,也不一定是文化最高的,但一定脑子最活泛有主意有主见的。
若是大家都熟识,人品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果然,立刻有人站出来开始分配事情做,挑水的砍柴的烧水的,甚至还有互相帮忙清理的。
虽然只有五十个人,厂区倒是热闹了起来。
朱慈煋观察完之后准备从里面选出五个,作为巡逻队,负责检查纪律巡逻周边有没有可疑人物。
再选四个人轮流看守大门,但凡有一个人跑出去,就等着挨罚吧,再有两个人看守仓库。
还有后厨人选、各个工作间怎么分配等等。
这点零零碎碎的事情一直折腾了五天才算捋顺,这些灾民也算是初具人样。
在分配具体工作间的时候,朱慈煋惊讶地发现这些灾民里居然还有几个匠户,木匠、泥瓦匠等等,只可惜他最想要的铁匠没有。
想想也是,铁匠是最吃经验的职业,而且轻易不传授,必须成为铁匠学徒才行。
朱慈煋干脆让这些匠人暂时当各个车间的组长,让他们带着人分门别类地做零部件。
目前厂内做的火器都是以竹木为主,就连箭头都暂时是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