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且心怀悲悯,安置了灾民, 收养了孤儿,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闻他整顿县衙的苛捐杂税,顾柔谦更是笑了:“我这就把账本给送去,我看那些人已经够够的了。”
作为同知,他本来是比那些小官小吏品级要高的,很多小官小吏甚至是不入流,但谁让人家家族是地头蛇呢?
顾柔谦虽然也出身大族,但他家在常熟,手伸不到这里,自从知府出事并且空缺之后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顾柔谦已经有些疲于奔命,现在来了一个硬气的,他自然是欢迎。
至于朱慈煋能不能扛过这些地头蛇,他心里也是打了个问号,且再看看吧,哪怕只是压制一点也是好的。
顾柔谦很高兴地去将各种账目找了出来。
府城的账目可不是县城能比的,一府之地比后世的省小却又比市大上很多。
而且这年头记账记得乱七八糟,朱慈煋看了两眼就头痛,直接把账本扔给傅氏兄妹说道:“都学过吧?看看。”
顾柔谦见朱慈煋身边的侍从侍女都会看账本不由得又高看一眼。
朱慈煋也没让他干等着,开口问道:“典史和推官何在?”
咦?这位小知府倒是真懂得抓重点。
典史负责衙役,推官负责理刑名,的确都是很重要的职位。
他略有些犹豫说道:“典史已经被下狱了,推官倒是还在。”
“嗯?典史被下狱?为何?”
顾柔谦轻声说道:“之前典史和推官以及通判起了点冲突,伤了人,便被推官判了斩监候。”
朱慈煋挑了挑眉,感觉这里面肯定有更深的水,不过看顾柔谦这个样子似乎也不打算多说,显然是不想得罪什么人,他干脆也没多问。
有什么直接安排人去问典史就行了。
只不过对于他这个莫名其妙空降的知府,还是十五岁的知府,显然很多人是不服气也不相信的。
要不是顾柔谦再三确认那枚钤印是真的,这些人可能就要否认了。
不过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太子手谕又不是圣旨,就算是圣旨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