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咬牙想要攻城, 然而淮安比他们想的更加坚韧。
尤其是在他们没有援军且身后还有明军援军的情况下,就算清军再怎么凶悍也没用了。
更不要提他们自己的士气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明军能在这里出现意味着定国大将军多铎没有成功打下扬州,甚至还可能已经退兵了。
瓜尔佳·阿尔纳摸着脸上的一道疤, 这是朱慈煋的箭矢给他留下的疤痕,他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淮安城墙。
因为离得远,他其实看不清城墙上的人, 但他知道对方一定在城墙上。
那个人比他想象的更难缠, 一开始他还想活捉朱慈煋, 到现在他只想朱慈煋死。
可惜这一次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只能调转马头离开。
清军如水一般退去。
朱慈煋身边的赵加恍惚问道:“我们赢了?”
旁边有人声音沙哑但坚定地说道:“我们赢了!”
所有人都在欢呼。
朱慈煋也在笑, 只是刚扬了扬嘴角就感觉到嘴唇疼得不行。
他的嘴唇早就因为干燥而裂了许多口子,战事激烈的时候不明显,此时此刻只觉得一跳一跳的疼。
他往后退了两步, 身体靠在墙垛上缓缓下滑, 最后支起一条腿坐在地上, 慢慢将手上的布条解下来。
此时的他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感觉都已经离他而去, 他坐在那里目光略有些呆滞地看向远方, 直到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星火?朱星火?”
星火!
祝星火!
朱慈煋神智回笼一瞬,转头看向身旁。
身旁半蹲着一个一身银甲的男人, 对方脸上带着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面具,面具的眼睛部位还遮着一块纱。
朱慈煋有些疑惑,这谁啊?不过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感觉有点耳熟。
或许是他眼中的疑惑太明显, 对方解释说道:“是我,傅怀璋。”
傅怀璋……傅怀璋是谁?
过了好一会,他脑子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