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东西,这人放在奚家岭当个教书先生有些可惜了, 回头安排他去给兵丁扫盲得了。
朱慈煋想着这些, 随口说道:“架空不架空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事情。”
傅瑄手下那么多人,能占据不少位置,想不被架空也难。
朱慈煋也没那么多想法, 他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分田和税收政策不动摇,第二,他手上必须有兵权,最起码他自己带起来的队伍别人不能插手,谁插手谁死。
除此以外,别的他都可以无所谓。
江泉和姜雪燕对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家公子还能这么稳得住,只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公子身上还有伤,现在是强撑着在处理各种事务,他们分担不了什么就算了,总不能还给公子添堵吧。
然而等他们知道华亭侯要拥立他们公子为帝的时候,都有点懵了。
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怎么就转进到了这里。
继位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简单在朱慈煋跟傅瑄三言两语间就定了下来,说难则是因为他们现在不说一穷二白也没好到哪儿去。
灵前继位,听上去好像是朱慈煋继承了朱由崧的政治遗产,然而这昏君留给他的都是烂摊子,没有麻烦就不错了,哪儿还有什么政治遗产?
别的不说,想要维持现有体制都做不到,别说内阁了,连六部都凑不齐人。
原本那些……都被傅瑄杀得差不多了。
朱慈煋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看着傅瑄说道:“要不……继位的事情再推一推吧,现在手下什么都没有,光有个名头有什么用?”
傅瑄却果断说道:“不,陛下不仅要登基,而且要尽快登基,哪怕仪式简陋一些也无妨。”
朱慈煋有些不明所以,傅瑄十分耐心地解释道:“名分早定才能安定人心,更何况接下来陛下面对的不仅是鞑子还有唐王,唐王已经称帝,难道陛下还要自称太子吗?”
朱慈煋皱眉:“就不能不理他们吗?”
傅瑄摇头:“陛下或许不想理会唐王,但唐王想要正位,却必须先除掉陛下,至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