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人暗中宣扬,并且直指陛下残暴不仁,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朱慈煋一摆手:“暂时不管,懒得搭理他们。”
傅瑄略一挑眉:“可如今因为这封檄书愿意来归附的官员少之又少。”
朱慈煋嗤笑一声:“傅爱卿就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们不愿意归附可不是因为传言,而是担心自己的身家被分走。”
之前南明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蛀虫,一个个吃的盆满钵满。
而在朱慈煋这里,土地问题是不可碰触的红线,他坚持要重新厘清土地,坚持重新制定规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士绅一体纳粮,这得让他们多出多少钱?
最主要的是土地要重新分配,而这个分配他们还占不了便宜,所以当然就跑去支持隆武帝。
朱慈煋也不在乎,他在无视任何阻力强行推进这个政策的时候就想过所有可能性。
如果跟清军的斗争赢了,那就是利国利民的国策,若是输了,那就会遗臭万年。
傅瑄抬眸看向朱慈煋问道:“陛下真的想好了?此计一定必然有更多士人投向唐王。”
朱慈煋目光定定看着他:“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傅瑄起身说道:“臣明白了。”
朱慈煋平静说道:“爱卿想怎么回应就怎么回应吧。”
讲道理,这封檄书里,骂他的大概占六分之一,剩下的全都是在骂傅瑄,在对方嘴里傅瑄简直是十恶不赦。
傅瑄似乎更是不在乎:“登基大典在即,臣分不出心管这些。”
那就不管了吧。
毕竟他都要登基了,嗯,他登基的前一天还得到了一个消息,鲁王朱以海在张国维、张煌言的拥立之下在温州府就任监国。
于是朱聿键的檄书又多了一份,一边骂朱以海一边骂朱慈煋,朱以海不甘示弱也开始发檄书骂朱聿键并且给朱慈煋写了一封信:大孙子你要不要来投靠爷爷?
嗯,这一声大孙子还真不是朱以海占他便宜,按照字辈来讲朱以海比他高两辈,跟他爷爷朱常洵是一辈的。
朱慈煋冷笑一声,将信直接揉吧揉吧给烧了。
在这样一团乌烟瘴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