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瑄在房间中难得没有带垂纱笠帽, 围着朱慈煋帮他打理衣物的侍女们忍不住看了一眼傅瑄。
傅瑄似乎有些不适应被人看到真面目,是以目光一直盯着朱慈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没有回答朱慈煋的问题,只是说道:“合适就好, 如今匆忙继位,到底有些委屈陛下,可惜陛下不肯回南京。”
朱慈煋摇头说道:“我在这里, 鞑子或许还有顾忌不敢来, 若我走了, 淮安只怕又要陷入争夺。”
最近这段日子清军安静得过分,不知道是在修红衣大炮还是真被他打怕了。
后者可能性比较低, 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横空出世,对面估计都摸不清他的路数。
傅瑄说道:“陛下继位之事, 臣已昭告天下, 今日过后, 鞑子或许还会来犯。”
“那就让他们来。”朱慈煋冷笑说道:“正好见见血,喜庆!”
傅瑄起身带上垂纱笠帽说道:“臣去看看外面安排的如何。”
朱慈煋立刻说道:“等会, 你先别走。”
傅瑄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朱慈煋, 朱慈煋看了一眼姜雪燕,姜雪燕立刻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小木匣上来。
朱慈煋随口说道:“给你准备的, 免得到时候又有人说你不识礼数。”
因为傅瑄出入经常带着垂纱斗笠,已经有人颇有微词,当然这或许只是他们对傅瑄发起进攻的一个前奏。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 凭什么傅瑄一个商人还是个反贼能身居高位, 他们这些能人志士反而不得重用。
朱慈煋不在乎这些,但是总能听到这些拐弯抹角的指责也很烦。
傅瑄挑了挑眉,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躺着一副灰色叆叇。
这幅叆叇造型跟时下完全不同, 很奇怪,似乎没有边框,也没有叆叇常见的细绳,倒是镜片中间有金属连接,两边也有两条能折叠的金色的细棍,右边的细棍上还挂着一条金色的镶嵌着宝石的链子。
傅瑄拿起来仔细观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
此时的叆叇大部分都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