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御史, 你为左军那些丧尽天良之人伸张究竟是何居心?”
黄淳耀有些诧异地看着朱慈烺,这位宁王殿下在朝中一向都是隐形人,除了跟礼部有关的事情他一直都是低调行事, 搞得满朝文武都快忘了这位殿下了。
不过尽管意外,黄淳耀还是解释说道:“黄某未曾替他们说话,只是想要劝谏帝王规范程序。”
朱慈烺冷笑一声:“怎么?那么大一个化为废土的九江城还不能定罪, 非要刑部走一趟程序, 让那些人多活两天, 让九江百姓的冤魂多徘徊两日吗?”
朱慈烺可太熟悉这些文官的手段了。
如果朱慈煋再不动手,他都忍不住要写信给朱慈煋了。
之前他一直尽量不去干涉朱慈煋, 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对皇位还没死心,就算朱慈煋不怀疑,也要担心会不会有人借机兴风作浪。
只是最近都察院风头越来越盛, 仗着他们人多隐隐要把内阁压下去的意思。
内阁看起来也的确是避其锋芒。
不过, 对于傅瑄, 朱慈烺觉得也不用担心什么,看看这位八风不动的样子肯定是胸有成竹。
可若是他堂弟还不动手收拾这些御史, 他就要忍不住上谏章了。
还好, 他堂弟终于反应过来了,时机也很恰当。
都察院想要揽权的心思看起来十分急迫, 甚至急迫到了将良知放到了一边。
当然也可能他们压根就没觉得有什么。
反正到最后这些人都是要死的嘛。
朱慈烺好歹是被崇祯精心养大的太子,从小就是名师教着,最知道怎么对付这些文人了。
若论朝上吵架, 黄淳耀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是进士而已, 都没在朝廷历练过,他们哪儿见识过真正的朝会辩论?
更何况朱慈烺咬死了这些人是想为丧尽天良的凶手开脱,无论黄淳耀他们怎么说都没用。
于是朝上出现了奇景——一群能言善辩的御史说不过一位礼部尚书。
御史说朱慈烺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朱慈烺就直接拎出皇帝的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