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看他们一个个都十分慎重的样子, 无奈说道:“打仗呢,哪儿有时间搞这个?”
刘肇基跟何刚异口同声说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必不会让陛下失望。”
此时的刘肇基以及何刚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都觉得传国玉玺多半是真的,这可是传国玉玺啊,岂不是说明大明天命所归?
刘肇基都已经开始畅想将鞑子一口气赶回东北了。
朱慈煋看了看他们知道有这俩在是不可能让他直接上前线的,只好叹气说道:“行吧。”
他答应之后转头就给傅瑄写了一封信,嗯,本来他也想给黄淳耀写一封信的,但是一想到之前他才敲打过黄淳耀,也不知道对方反省的怎么样了,干脆先放置一下。
原本论起交情,他肯定跟黄淳耀更亲近一些的。
结果他现在遇到事情反而喜欢让傅瑄去处理。
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在满朝文武中,傅瑄与他的年龄差最小,而且傅瑄暂时没有和文人结党,所以他还比较放心。
傅瑄接到朱慈煋写的信的时候,一边拆一边想他家小皇帝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现在对朱慈煋也比较了解,一般情况下小皇帝觉得自己占理的事情会直接写手谕,若是觉得都察院会驳回的事情就会写信给他暗箱操作或者拉拢他站队。
只是傅瑄展开信之后,还没来得及对那笔毫无长进的字产生什么想法就被里面的内容惊到了。
饶是他一向沉稳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将这封信认认真真看了三遍,才将信放到书案上,抬头看向窗外。
此时的窗外阳光明媚,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但秋日阳光却比夏日更加明媚。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傅瑄看了半晌才长长出了口气。
传国玉玺啊。
傅瑄简直不敢想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不管如今天下士人如何看待朝廷,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那小皇帝必然会变成众望所归的焦点。
傅瑄手指轻点太师椅的扶手思索半晌,才从桌上拿起了他的墨镜,戴上宽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