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淳耀面如土色, 虽然皇帝没有当场发落他,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了解皇帝的人都知道,皇帝很少会直呼朝臣姓名, 哪怕谈起别人除非骂人,也很少会直呼姓名。
在这个时候直呼名字跟骂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皇帝虽然走了,但现场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动, 都看向首辅傅瑄。
脑子灵活一点的已经看出来了, 下次要是惹皇帝生气, 记得去找首辅求情。
傅瑄无视其他人的视线,转身就往外走, 朱慈烺也悠哉悠哉地跟着往外走。
侯峒曾看着黄淳耀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喊了两声不见回应连忙追上去说道:“傅阁老, 且等一等。”
傅瑄此时已经戴上了他的墨镜。
他看向侯峒曾问道:“侯御史有何要事?”
侯峒曾忐忑问道:“傅阁老可知道陛下会如何发落左都御史?”
傅瑄摇头:“本侯亦不知。”
侯峒曾低声下气说道:“傅阁老, 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 给指条明路吧。”
傅瑄被墨镜遮挡住大半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说道:“本侯并未敷衍你们, 说不知道是因为本侯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动怒, 你们啊……”
侯峒曾面色一白:“可……左都御史一心为国……”
“真的是一心为国吗?”朱慈烺实在是听不下去,冷笑问道:“马士英高弘图什么人难道他不知道?陛下当年被迫隐居也有这二人的手笔在, 如今把他们接回来又将陛下置于何地?”
侯峒曾张了张嘴,傅瑄转过头不再看他只是轻轻说了句:“陛下最恨党争,无论是谁想要掀起党争, 陛下必不轻饶, 都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傅瑄便抬步离开,不理会其他任何声音。
朱慈烺哼了一声也随之离开。
等到下午,内阁就传达了皇帝陛下的命令:即刻派人将马士英、高弘图亲眷学生捉拿, 但凡与他们有关系的全部严加看管,追查二人违法行径,允许匿名告发。
这道命令下来,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