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耐心说道:“黄道周乃是天启二年进士, 崇祯时曾任詹事府少詹事,弘光时期任兵部侍郎,其人以刚正不阿、直言敢谏出名, 崇祯时多次因为弹劾权贵、力救忠臣而被削职、流放。”
朱慈煋听到弘光两个字就忍不住皱眉。
没办法,他对朱由崧启用的官员都有点应激。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而是示意傅瑄继续说。
傅瑄便接着介绍说道:“何腾蛟, 天启元年举人, 历任山西榆次教谕, 崇祯年间累迁右佥都御史、湖广巡抚,总督湖广、川、滇、桂军务, 弘光时期任副都御史,负责协调左良玉部,其人以吏治精敏著称。”
朱慈煋听了之后没有立刻表态, 而是一边嚼嚼嚼一边思考。
傅瑄找的这两个人都很有意思, 都是天启年间就已经崭露头角, 崇祯朝曾受重用,到了弘光朝也地位不低的那种。
只不过弘光朝时期马士英和高弘图两个人实在“耀眼”, 倒是让这两个人显得没那么突出。
朱慈煋忽然好奇问道:“黄道周那么刚直不阿, 当初他难道就没有参过马士英和高弘图?”
“怎会没有?”傅瑄说道:“就是因为他骂过这两个人,所以后来被免官了。”
要不然按照当时傅瑄憋着一股气要弄死朱由崧全家的架势, 这俩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看马士英和高弘图两个人都流落到定远了嘛。
朱慈煋点点头又问道:“这个何腾蛟曾经与左良玉交好?”
傅瑄摇头说道:“只是负责协调而已,关系也不是很好,不过他有个好处就是比较圆滑。”
这俩人一个刚直一个圆滑倒是互补。
他看着傅瑄问道:“这两个人都曾当过御史, 为什么不是把他们放到都察院?”
别的不说, 刚直不阿的黄道周是不是更适合都察院?
傅瑄十分耐心地解释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能放到都察院,太过刚直之人性情激烈,不懂转圜也不懂平衡, 时间长了陛下也烦,太过圆滑之人不够坚持,容易妥协,也不好。”
朱慈煋慢慢品了品,知道这是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