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之有物?当今陛下可不仅仅是看文采。”
你们写出花来有什么用?一个比一个高大上,结果一看内容空洞得很,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行文优美,就算是他,他都不爱选这些人。
北人为什么能务实?因为他们逃过来的一路上经的见的多了,在安稳之后那些有忧国忧民之心的人自然会进行思考。
这样的思考不管能不能实行,至少都是言之有物的。
顾柔谦完全不站在南边士子这边说话,让许多人不满,开始暗搓搓传他媚上。
当然也有一些人听了进去。
顾柔谦也不在乎那些人怎么传,反正自从他全身而退之后,外面就一直有传言,说什么他卖师求荣之类的。
他干脆也不管了,反正老师一家都没了,他也不觉得皇帝做的有错,干脆就闭眼干活吧。
眼看麦秋要来了,谁有功夫跟他们打嘴上官司。
就在文科和武科状元领着他们的同窗一起参加恩荣宴的时候,朱慈煋正在把玩着新造好的短铳。
手里的短铳实在是精美,虽然和后世的手枪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他一边掂量短铳的重量一边问道:“制作成本几何?效果怎么样?”
傅瑄奉上一本册子说道:“所有制作用料及流程都在此处。”
朱慈煋翻开细细看了许久,咂了咂嘴说道:“成本不算低,但也还能支撑,只是这制作时间……有点长啊。”
傅瑄无奈说道:“陛下,这已经很快了。”
他倒也想快,但没有那个条件啊,小皇帝曾经说过的那些在他听起来跟神仙手段也没什么区别了。
朱慈煋放下说道:“慢慢做吧,反正早晚能装备上。”
随着以后战线推进,他们的防守压力会增大,谁都知道兵家必争之地是哪些,但别的地方也不是不重要。
清军很清楚他们人少,说不定以后会重点打击薄弱地段。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靠武器来弥补了。
反正除了短铳,远射铳和连发火铳也在同步推进,比起短铳这两个威力更大一些。
傅瑄看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