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转头看向傅瑄用力点头说道:“没错, 谁说揍谁。有些人造谣就是为了气着你,让你跟他不得不辩论,一旦开始辩论他就会有无数种方法激怒你, 那就落了下成了,记住遇到吵架不要陷入自证陷阱,如果没有别的办法那就直接揍到他不敢开口。”
傅瑄一脸的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朱慈煋说完之后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教坏正人君子, 但是看着傅瑄他又觉得也没什么。
他很清楚傅瑄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外貌肯定是在意别人看法的。
童年创伤最难抚平, 朱慈煋也不是心理医生, 也不是傅瑄,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让他别在意, 只能告诉对方那些东西都无所谓。
其实傅瑄也未必不知道这个道理,然而心病难医,知道又如何呢?
所以还是要找个发泄方式, 既然不能辩解自证那就动手吧。
反正……按照现在的大明律, 就算揍人也是可以用钱来赎罪的。
哎, 这破法律早晚要改,按照现在的逻辑那法律束缚的对象全都是没有钱的平民百姓。
实际上平民百姓才是最不容易犯事儿的, 就算犯事儿也都是小事。
权贵富户一搞就搞个大的, 什么打架斗殴那种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喊了多少年了,在封建王朝什么时候真正落地过?
朱慈煋的思维又飘远了, 而傅瑄则在消化朱慈煋的话。
他开始有些好奇朱慈煋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了。
他还没遇到过比朱慈煋更潇洒的人。
这些年无论是高官厚爵还是贩夫走卒,他都认识了不少,所有人似乎都在被名利二字裹挟, 无人幸免。
朱慈煋却仿佛压根不在意这些, 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如果朱慈煋知道他的想法,会告诉他,要是一个人长时间生活在走钢丝一般的环境之中, 也会慢慢变得不在乎那些。
两个人在这样沉默却不尴尬的氛围中走了一段,最后朱慈煋回了乾清宫,而傅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