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倒抽一口气, 立刻喊道:“江泉,快把他们拉开,小心别伤到首辅!”
刚刚已经有人看到了皇帝的御驾, 此时正要提醒同僚们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陛下,陛下你好好看看啊, 首辅动手打人你说别伤了首辅?
怎么着?首辅是你的心肝宝贝, 我们都是路边野草是吗?
江泉带着锦衣卫迅速将所有人都分开, 朱慈煋从御辇上下来走过去冷冷扫了一圈,然后看了一眼傅瑄说道:“进去再说。”
傅瑄的帽子因为刚刚打人摘了下来, 此时脸部只有不大的墨镜进行遮挡,只这么一会傅瑄的脸就已经晒红了。
众人沉默地跟着进了武英殿,朱慈煋走在前面, 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乌夏。
乌夏立刻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等朱慈煋坐在龙椅上的时候, 乌夏已经拿了一盒凝膏过来送到了傅瑄手上。
正在整理衣冠的人看到之后真是眼一闭,直接昏死过去的心都有了。
哪怕大家很清楚皇帝对首辅是偏心的, 但也不能这么直白给他们看吧?
朱慈煋却知道以傅瑄的脾气, 让他动手打人那必然是对方十分过分。
最主要的是他看到朱慈烺也动手了,而且他跟傅瑄是站在一起的。
别的不说, 如果满朝文武分两边,一边是傅瑄和朱慈烺,一边是其他人的话, 朱慈煋肯定是相信傅瑄和朱慈烺的。
等到众人整理好衣冠, 朱慈煋十分平静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何事?”
无人应答。
这就奇怪了,傅瑄和朱慈烺不站出来说话也就算了,居然连都察院的人都没站出来说什么。
朱慈煋直接说道:“首辅, 你来说。”
傅瑄出列拱手说道:“臣一时激愤,还请陛下责罚。”
朱慈煋闭了闭眼:“朕让你说发生了什么,责不责罚朕听过再说。”
他视力不错,很清楚地看到了傅瑄的手已经红了一片。
傅瑄垂头说道:“不过些许口角之争,无甚大事。”